夜之初。
勾去鸟的惊鸣,肆风携着弱雨,憔悴发黄的梧桐叶瑟瑟发抖,惊叫逃匿,无休无止,蔓延、蔓延,直至世界的每个角落。
夜之紧。
来了,它来了,如约而至,还未等得你结束这一天,它便披着外套来了,时钟被他催得团团转,转来转去,却总是在老地方。
夜之深。
看啊,它用深邃而深沉的目光欣赏着它的杰作,默默的守候着它的“臣民”,时钟开始反抗,微弱得消失在漫长而又漫长的黑夜里,弥漫的情丝渗透——我的无眠是对事业的沉湎,对你的无限思念。
夜之沉。
沉重而又沉重的步伐,依恋再依恋,深深的情,陶陶的醉,醉进梦中,不愿醒来。每次呼吸,均匀而深长。
夜之末。
每次无谓的挣扎总是破碎在黎明的钟声里,执著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是珍贵的回忆,不是沉痛的丧钟,是生命的新页,苦侯的再生!